卡扬扎海拔约1902米,是布隆迪北部的咖啡与茶叶重镇。这里拥有始建于1931年的特扎茶园,占地达600公顷,紧邻基比拉森林。5月至7月是咖啡采收季,游客可探访荣获卓越杯的咖啡水洗站。气温终年在15至25度,从首都开车大约2.5小时即可到达。这里虽然没有布琼布拉的繁华,却藏着非洲大陆最高品质的香气。
卡扬扎被咖啡老饕称为布隆迪的咖啡之都,这名号绝不是吹出来的。这里的火山土壤肥沃,加上高海拔带来的巨大昼夜温差,让这里的波旁种阿拉伯卡咖啡豆积聚了极高的甜度和复杂的果酸。每年在全球咖啡界的奥斯卡——卓越杯(Cup of Excellence)评选中,卡扬扎的豆子总能包揽前几名。那些名字听起来有些拗口的水洗站,比如布泽拉(Buzira)或海扎(Heza),其实就是藏在山坳里的红色果实加工厂。
如果你在5月到7月的采收季节过来,会看到漫山遍野的咖农背着装满红樱桃果的竹筐往水洗站赶。你可以亲眼看到豆子如何经过双重发酵处理。这种工艺在当地传承已久,先干发酵12小时,再入水发酵18小时,最后在阳光下的高架床上晾晒12到14天。说真的,那种发酵时散发出的淡淡酒香混合着泥土气息,是任何香水都调不出来的。这里的咖啡豆通常带有明亮的青柠酸质和类似黑糖的甜感,不少欧美精品咖啡商直接在这些山头定点采购。
卡扬扎的咖啡虽然出名,但当地咖农也面临一种叫作“马铃薯味缺陷”的挑战。这是一种由当地花蝽叮咬后产生的特殊气味,闻起来像生马铃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很多高标准的水洗站引入了严格的人工筛选流程。你在参观时会看到成排的妇女在阴凉棚下极其细致地挑选生豆。这种手工劳作的密度非常高,也是支撑起精品豆价格的重要原因。买豆子的时候,记得问问老板是不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微批次。
特扎(Teza)茶园的历史能追溯到1931年比利时殖民时期,它是布隆迪最古老也最壮观的茶园。这片绿地紧贴着基比拉森林的边缘,占地面积超过600公顷。从远处看,整座山头就像被铺上了一层厚实平整的绿色地毯。因为海拔在1800米到2300米之间,这里的雾气很重,茶叶生长速度慢,反而能锁住更多的茶氨酸,喝起来有一种高山茶特有的冷冽清香。
茶园没有那种冷冰冰的围墙,你可以直接走在茶垄之间。当地采茶工通常戴着巨大的遮阳帽,双手翻飞,采摘速度快得惊人。他们非常友好,如果你愿意打个招呼,他们甚至会让你试着背一下那个巨大的采茶筐。清晨六点半出发时山里冷到需要抱着热水杯,但随着太阳升起,雾气散去,露出的翠绿山谷绝对能让你拍出不需要滤镜的大片。如果你想进茶叶加工厂参观,通常需要提前去镇上的农业办公室申请,或者找个当地导游代办。
布隆迪的红茶大多用于外销,但卡扬扎当地人也爱喝。茶园游玩结束后,在山脚下的简易茶摊喝一杯现泡红茶,那种醇厚的口感和超市里的袋泡茶完全是两回事。很多游客会选择带几袋特扎品牌的成品茶作为手信,一大袋只要几美金,性价比高到离谱。这里的茶叶出口量很大,据说每年能为国家创汇数千万美元,是实实在在的支柱产业。
基比拉国家公园(Kibira National Park)就横跨在卡扬扎的脊梁上。这片大约400平方公里的原始雨林是刚果-尼罗河分水岭的一部分。对于普通游客来说,卡扬扎就是进入这片神秘丛林的天然入口。森林里湿度极大,野茉莉的味道和潮湿腐殖土的气味混在一起,那是真正大自然的味道。
想在基比拉看灵长类动物,懒觉是绝对睡不成的。导游通常要求5点30分在卡扬扎附近的公园办事处集合。森林里的黑白疣猴比较常见,它们的尾巴像白色旗帜一样在绿色的树冠层间飘荡。运气好的话,你还能听到黑猩猩的叫声。这里的徒步路线并不好走,尤其是雨季(3月到5月),泥泞的道路能没过脚踝,一定要穿那种防水性极好的登山鞋。森林里还有200多种鸟类,比如巨大的蓝蕉鹃,对观鸟爱好者来说简直是天堂。
从布琼布拉出发,走RN1号公路一路北上。路况在非洲算是不错的,但弯道极多,2.5小时的车程建议找个靠谱的司机。如果你打算自己开车,千万别在晚上走,山路没有灯且大货车经常出没。
卡扬扎镇上没有五星级酒店,但几家当地经营的旅舍还算干净。吃饭建议去靠近巴士站的那几家小馆子,烤罗非鱼配油炸大蕉是必点项目。如果要去森林徒步,记得让酒店提前准备餐盒。钱的问题得算清楚,布隆迪法郎汇率波动大,带点2013年以后版本的美元现金在手里最稳妥,黑市汇率通常比官方好得多,但换钱时得留个心眼。
5月到7月是黄金季节。这段时间水洗站全力运转,你能看到从采摘、漂选、发酵到晾晒的全过程,山间公路两旁到处是摊开晾晒的咖啡豆。
两地相距大约80到100公里,开车需要2.5到3小时。虽然有共享出租车(Minibus),但为了安全和效率,建议租一辆4WD越野车并配备当地司机。
在茶园外围拍照是免费的。如果需要当地导游带你进行深度徒步或参观特定区域,通常需要协商支付大约10到40美元的费用,价格取决于你的砍价能力。
公园内部必须由官方护林员和导游陪同进入。森林环境原始,建议结伴而行并带足饮用水,这里的海拔跨度从1500米到2600米,对体力有一定要求。
镇中心信号尚可,Lumitel等运营商的4G网络能用。但一旦进入特扎茶园深处或基比拉森林,信号会迅速衰减到零,出发前务必下载离线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