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南非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亚(Pretoria)市中心的教堂广场(Church Square),立着一尊神情严肃的青铜像,这就是著名的保罗·克鲁格雕像(Paul Kruger Statue)。这座雕像不仅是为了纪念南非共和国前总统保罗·克鲁格,更承载了布尔人从独立抗争到权力交替的复杂情感。即便是在海拔 1339 米的高原阳光下,铜像那深邃的目光依旧注视着四周那些见证过无数历史风云的宏伟建筑。对于想看透南非历史脉络的人来说,这片广场是避不开的坐标。
在南非的历史叙事里,保罗·克鲁格(Paul Kruger)通常被称为“奥姆·保罗”(Oom Paul,阿非利卡语中意为保罗叔叔)。他的一生几乎就是南非内陆开拓史的缩影。作为 19 世纪末南非共和国(Transvaal)的总统,他不仅是顽强的军事指挥官,更是布尔民族主义的精神支柱。到了教堂广场,如果不了解他与英国殖民者之间的那场博弈,你看到的可能只是一块冷冰冰的金属。克鲁格在 1883 年至 1900 年间四度出任总统,他在任期内极力维护布尔人的独立,甚至不惜与当时如日中天的英国开战,也就是后来广为人知的第二次布尔战争。
很多人不知道,这尊铜像本身也经历了一场跨越重洋的流浪。它由南非著名雕塑家安东·范·沃(Anton van Wouw)于 1896 年设计,但当时的政治局势非常不稳。雕像在意大利的利沃诺铸造完成后,由于布尔战争爆发,原本的安装计划被迫搁置。直到 1925 年 10 月 10 日,也就是克鲁格诞辰 100 周年之际,这尊 4.5 米高的主雕像及其底座上的四个哨兵像才最终在现在的教堂广场落成。如果你仔细观察底座周围的四名士兵,他们分别代表了布尔战争不同时期的战斗人员形象,其精细程度足以反映出 19 世纪末欧洲写实主义雕塑的极高水准。
站在雕像下方仰望,安东·范·沃对细节的把控力会让你感到震撼。克鲁格总统身着标志性的黑色燕尾服,头戴高顶礼帽,左手拄着手杖。雕刻家甚至连衣服上的褶皱和克鲁格标志性的落腮胡须都处理得丝丝入扣。在南非的雕塑史上,安东·范·沃被公认为第一位真正捕捉到南非精神的雕塑家。他通过这尊雕像,成功将一个倔强、务实且充满信仰的老人形象定格在了历史长河里。不少美术爱好者会专门跑来这里,就是为了研究底座上那几尊动态感十足的步枪手青铜像。
教堂广场不仅仅是克鲁格雕像的家,四周的建筑同样大有来头。雕像正对着的便是旧国会大厦(Raadsaal),那是当年南非共和国的权力中心。而在广场的另一侧,坐落着宏伟的正义宫(Palace of Justice)。这里发生过一件改变南非国运的大事:1963 年至 1964 年间,纳尔逊·曼德拉(Nelson Mandela)就是在这座大楼里接受了著名的里沃尼亚审判(Rivonia Trial),并被判处终身监禁。一个广场上,一边是布尔英雄的丰碑,一边是反种族隔离运动的转折点,这种强烈的历史对比感正是比勒陀利亚市中心的迷人之处。
想要去教堂广场,最便捷的方式是利用豪登快铁(Gautrain)。如果你从约翰内斯堡(Johannesburg)或者奥利弗·坦博国际机场出发,坐快铁到比勒陀利亚站(Pretoria Station)下车。出了车站,距离教堂广场大约只有 1.2 公里的路程。说真的,这段路步行大约需要 15 到 20 分钟,但考虑到市中心复杂的治安状况,除非你对环境非常熟悉,否则更建议直接叫一辆 Uber 或者 Bolt 专车。车费通常在 30 到 50 兰特左右,既省心又安全,能直接把你送到广场的入口附近。
关于安全问题,有个细节得叮嘱几句。现在的教堂广场周围虽然设置了围栏保护,且白天有安保人员巡逻,但由于它处于老城区中心,人流量非常杂。建议在上午 10 点到下午 3 点之间前往,此时光线最适合拍照,尤其是下午三点左右,侧逆光打在青铜像上,纹理感特别强。游览完毕后,如果觉得肚子饿,不用在广场周边逗留太久,可以驱车前往附近的哈特菲尔德(Hatfield)或布鲁克林(Brooklyn)区。那里有很多环境优雅的西餐厅和南非当地风味小馆,味道比商业区中心好得多,环境也更放松。
参观这尊雕像是完全免费的。它位于比勒陀利亚市中心的公共教堂广场,全天 24 小时向公众开放。不过为了人身安全和避开繁琐的交通压力,强烈建议在白天的正常办公时间内前往,且不需要提前进行任何预约。
这主要出于保护文物的考虑。近年来,由于南非国内关于历史遗迹的争议,包括克鲁格雕像在内的一些殖民时期和布尔战争时期的纪念物曾遭到泼漆或破坏。当地政府为了防止雕像受损,在特定时期会用临时栅栏进行围护,但不影响游客在几米开外的地方观赏和拍照。
比勒陀利亚海拔接近 1340 米,属于典型的高原气候。这里的紫外线非常强烈,即便在凉爽的季节,长时间在户外停留也容易晒伤。建议出门前涂好防晒霜,并随身携带饮用水,因为教堂广场是一个完全露天的环境,夏季午后的雷阵雨也比较频繁,出门前最好查一下当天的天气预报。
底座四周的四尊青铜像代表了当时布尔人军队的不同兵种和战斗状态。这些士兵身着当年的实战服装,手握步枪,展现了 19 世纪末布尔民兵为了保卫领土而奋战的姿态。他们是安东·范·沃作品中极具写实张力的部分,也让这座纪念碑从单纯的人物肖像变成了一组叙事性的群雕。
Mahlogonolo Hlogi It was nice, more like I felt like I was out of the country
Victor Wang Lovely statue although it was fenced off quite far away so you couldn't get an up close picture.
Mosa Rampai Best build infrastructure in the world and has a lot of history to be taught in South Africa
Dmitry Lvov This place looks very crippy and unsafe. There was no police presence in the area. Place is ran to the ground 😞 Not a safe place to visit.
Onias kasosa Verry nice and safe i like the pl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