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尼维尔企鹅栖息地：在奇洛埃岛看两种企鹅同框

智利奇洛埃岛西北海岸外约25公里处，有三座面积加起来只有8.64公顷的小岛。每年9月到次年3月，洪堡企鹅和麦哲伦企鹅会同时回到这里筑巢——这是全球唯一已知的两种企鹅混合繁殖地。1999年9月28日，智利政府将这三座岛划为普尼维尔小岛自然保护区（Monumento Natural Islotes de Puñihuil），如今游客只能从海上乘船观看，船程约30到40分钟。

为什么这两座小岛值得专程跑一趟

两种企鹅，同一片礁石

洪堡企鹅通常生活在秘鲁和智利北部，麦哲伦企鹅则分布在智利南部和阿根廷。两者活动范围本该隔着几百公里，却在普尼维尔碰上了头。学者从1990年代开始记录这一现象，推测是秘鲁寒流与南半球高纬度洋流在奇洛埃外海交汇，把两种企鹅的觅食区拉到了一起。站在船上看，洪堡企鹅胸前有两条黑色环带，腹部纹路呈倒U形；麦哲伦企鹅胸前是一条宽带，腹部是两条。两群鸟混在礁石上，个头相近，羽毛图案却分得清清楚楚。

除了企鹅，还有很多别的东西可看

三座小岛本身是火山岩露头，属于安库德火山杂岩的一部分，成排的柱状节理在低潮时露出水面。岛上除了企鹅，还有秘鲁鹈鹕、红腿鸬鹚、南美海狮，运气好的年份能看到黑颈天鹅在近岸水面停留。10月到11月是企鹅孵蛋期，礁石上趴着一动不动；12月到1月幼鸟陆续出壳，你会看到成鸟来回叼着鱼往石头缝里钻。

怎么去普尼维尔

从安库德出发：最近的门户

安库德是奇洛埃岛北端的港口城镇，距普尼维尔海滩大约27公里。碎石路沿着海岸线往西北方向走，自驾约40分钟。没有租车的话，安库德巴士总站每天有本地小巴开往普尼维尔方向，跟司机说在普尼维尔海滩下就行，车程约1小时。坐出租从安库德码头过去单程大概2万智利比索，几个人拼一下不算贵。

从卡斯特罗或蒙特港出发

卡斯特罗在安库德东南约60公里，开车1个多小时能到。多数旅行社的一日游从卡斯特罗发车，路上停普米亚胡湾和皮德拉润岩层，最后把企鹅和圣安东尼奥堡串起来，全程约6小时。蒙特港方向过来要过查考海峡轮渡，车程加轮渡2.5到3小时，参加10小时团更省心，含接送和船票大概75到120美元。

到了海滩怎么上船

普尼维尔海滩边有一排木房子，是当地渔民合作社的售票点。船票单独买，约每人1.5万到2万智利比索，没有官方网上预订系统，现场排队。旺季12月到2月中午前后要等半小时以上。船是12到20人的敞篷小艇，每艘配救生衣，船家会把船停在离企鹅至少6米外的水面上。

什么时候去、看什么

企鹅季：9月到3月

9月企鹅回到岛上开始配对，10月到11月孵蛋，12月到1月育雏，2月到3月幼鸟换羽。每个阶段看到的行为完全不同。想看成年企鹅叼鱼喂小鸟，就在12月底到1月去。3月之后企鹅陆续离岛，到4月基本看不到了。保护区开放时间每天9:00到17:00，但船家会在风浪大时停航，出发前最好在普尼维尔海滩的售票处问一句当天能不能走。

天气和穿搭

奇洛埃岛西海岸全年风大，10月到3月白天温度大约12到18摄氏度，下雨说来就来。船上没有遮挡，冲锋衣和防滑鞋比雨伞有用。海上浪高超过1米时小艇会晃得厉害，容易晕船的人在上船前半小时吃药。

观企鹅的规矩

船家会主动保持6米以上距离，不许伸手、不许投喂。拍照关掉闪光灯，尤其孵蛋期，闪光会让成鸟离巢。站在船上别往一侧扎堆，小艇重心一偏，船家就得重新调整位置。

常见问题

普尼维尔企鹅栖息地需要提前预约吗？

不需要预约船票，直接到普尼维尔海滩的渔民合作售票点买票上船。船票约每人1.5万到2万智利比索，航行30到40分钟。旺季12月到2月中午排队可能要半小时以上，想省时间就赶9点第一班船。

从安库德到普尼维尔怎么走最方便？

自驾走碎石路约27公里、40分钟，是时间最可控的方式。不自驾就在安库德巴士总站坐本地小巴，跟司机说在普尼维尔海滩下。参加卡斯特罗或蒙特港出发的一日团更省事，但团费里船票不一定含，报价时要问清楚。

一年里哪几个月能看到企鹅？

9月到次年3月是繁殖季，都能看到企鹅在岛上活动。10月到11月孵蛋期企鹅趴着不动，12月到1月育雏期最热闹。4月到8月企鹅离开小岛去外海觅食，船不看企鹅，多数船家也停航。